我是个很偏执的人,血液里有疯狂的魔鬼。
我有很爱我的父母,有他们在压抑着,我想要宣泄的欲望,让我在正途上走着。
我一直渴望自由,渴望真正的了无牵挂,让我可以疯狂。
一直渴望疯狂,渴望燃烧,渴望在最绚丽的青春里面成为灰烬。
我一直不曾说过,不曾和任何人说过,想要如此般的绝望。
我渴望毁灭,让我极致的虐待自我之后毁灭,我一直渴望。
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疯狂来自于哪里,只是我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,有那么强烈的绝望。
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破灭、绝望,然后幻灭。
幻灭精神,幻灭肉体,用最疯狂的方式,最极端的体验这个世界的血腥,然后死。
但是我是个胆小鬼,我偏执、疯狂的不够彻底,我没有办法舍弃一切,我讨厌又渴望爱,渴望被牵挂被牵绊,被留在这个让我没有兴趣的世界里。
死亡,总是让我充满了幻想,所有的疯狂,都让我充满了幻想。
但是我知道我这么做,我的家人朋友会担心,我这么做,我没有胆量。
但是我的脑子还是疯狂的想象,想象着如何疯狂如何幻灭。
我很少做危险的事情,不是不敢,而是害怕打开一扇门,一扇住着魔鬼的门。
做化学实验的时候,我从来都不曾害怕过任何强酸强碱,当我打开满是氯气的试剂瓶闻到了难闻而刺鼻的气味的时候,我没有任何退缩的感觉,反而非常的兴奋。
当我在切水果的时候,我把水果放在手上,刀刃对着自己,一下又一下的切,我很担心会切到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害怕,甚至当我真正切到的时候,我只有看到血的兴奋。
我晕血,我一直很晕血,但我相信那是我身体的保护机制。因为除了我的眼睛不晕。
我看到血会兴奋,兴奋到颤抖,但是一闻到我就会反胃,所以我不看它。
但是我真的非常的兴奋,我无法抑制这一点。
这种疯狂,这种血液里的魔鬼,我把它锁在身体里,它在蠢蠢欲动。
但是我一直相信,这个世界这么美,佛光,总有压抑住我不安的力量。
是吗?
是吧。